第(2/3)页 “臣……罪该万死。” “贺清宵,你以为朕不会治你的罪?” “臣没有这么想。” “那你隐瞒不报是何居心?”这是兴元帝最膈应的一点。 贺清宵是他选的北镇抚使,天子耳目,到头来却欺他瞒他,如何能够容忍。 “辛姑娘说给她一些时间,她会亲自对陛下说清楚。臣反复思量,这毕竟是陛下家事,不敢贸然介入。” 兴元帝冷笑:“你是不是忘了除了长乐侯,你还是北镇抚使?什么时候需要你自作主张了?” 这话听着有几分刻薄,可说这话的是皇帝,在孙岩看来不但不刻薄,甚至觉得皇上对长乐侯过于宽容了。 要知道,贺清宵所为可是欺君! “臣有罪,请陛下责罚。”贺清宵额头贴地,一动不动。 兴元帝从没瞧贺清宵这么不顺眼过,冷冷道:“长乐侯办事不力,午门外廷杖三十!” 前往长公主府的马车中,昭阳长公主看辛柚心事重重的样子,柔声问:“阿柚在想什么?” 辛柚慢慢看向昭阳长公主。 她在想,贺大人是不是已经被传进宫中了,是不是在受罚了。 今早的碰面,她看到了贺大人被廷杖的画面。 理智来说,欺君之罪如果只挨一顿板子就能揭过,已是幸事。 当她不得不恢复女儿身,贺大人就必然会面对是否早已知道她身份的诘问。 不承认,多疑的帝王不会信,就算逃过眼下的惩罚,很可能会留下更大祸患。坦然承认,往大了说就是欺君之罪,后果如何只在那个人一念间。 她对此表示担心时,贺大人说若只是受罚来揭过此事就是万幸,让她不要插手。 她知道装作不知或许是最好的,可真的到了这时候,又怎么可能对他的受罚无动于衷。 冰冷的地面,围观的内侍,脱去衣裤在大庭广众之下承受棍打——贺大人本是局外人,会遭遇这些全是因为她。 “姑母,能不能让车夫停一下。” “怎么了?” “我要进宫见今上。” 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昭阳长公主看出辛柚神情不对,面露关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