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有人都是猝然一惊。 如果林婠婠为了婚事,存心想陷害姊妹,那她为何非要绕一个大圈子,把傅朝雨也兜进来? 怎么看,都有些说不通啊。 傅朝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急忙辩解道,“妹妹,我只是看着那鹿角桃花粉好用,根本没有其他心思......” 傅羿安略作思量,又开始训斥,“晚宴上,你比朝云和朝雨去得都晚,你不知道府上设宴?我看你的装扮也很平常,你是什么身份?还敢故意怠慢贵客?” 看似责备的话语,却句句都在帮林婠婠洗清嫌疑。 这一点,去过膳厅上的人都是知情的,林婠婠是跟着王爷的长随进的晚宴。 也就说明,王爷有可能是临时起意才叫她过去的。 屋内一时寂静。 众人没等一会,就看到程丰押着一个身穿水绿色衣衫的婢女走了进来。 她早已吓得六神无主,抖如筛糠,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。 那婢女哭喊起来:“冤枉!冤枉!” 林婠婠仔细看了一眼那婢女,她是傅朝霞的贴身婢女喜儿。 程丰禀报道,“世子,她在屋里翻箱倒柜像在找东西,形迹十分可疑,我们便把她带了过来。” 傅羿安锐利的目光盯在她身上,“找东西?想要找出那盒蜜粉?毁尸灭迹?” “不是,没有,我只是在收东西......” “胡说八道,收东西,会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?什么匣子盒子都打开了?” 婢女喜儿已软作一团,慌张的眼神在屋内四处寻找,望着傅朝雨欲言又止。 她见傅朝雨完全置身事外,便干脆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,“奴婢有罪,奴婢不该乱动姑娘的东西......” “拖下去,大刑伺候!”傅羿安冷冷地吩咐。 喜儿害怕极了,浑身颤抖,她知道世子从边疆回来,连外族人都恨他恨得牙痒,那手段狠辣得很。 “不不不......姑娘,救我!”那婢女几乎要扑到傅朝雨的跟前,就被人拖了出去。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那婢女就招了。她被再次拧了上来,浑身伤痕还带着血迹,看上去尤为瘆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