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可以这样理解。” “哦,好吧。” 我是懂如何激怒他的,盯着他,一字一句,“只要你不再为难他,怎么样都可以!” 他青筋暴起,咬牙冷嗤,“陪睡也可以?” “傅祁川,” 我笑了下,轻声道:“如果你想杀了我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 他眼睑瞬间通红,伸手想要摸我的脑袋,却因为我下意识往后躲的动作,顿在了半空中。 我不再理他,偏头看着窗外。 夜色沉得吓人。 我脑海里不断闪过适才在楼上的一幕幕。 周放抓住了我,指尖都泛着凉意。 他问我,“是不是有谁威胁你了?阮南枝,我警告你,做什么都可以,不许犯蠢。” 他不肯松手,“阮南枝,阮南枝……” 我意识有些恍惚,好像听见了鼻音。 我说,“你多想了,周放,我本来就是傅太太。夫妻嘛,床头吵架床尾和,等你结婚了你就懂了。” 他眸色暗得恨不得将我吃进去,面上却是笑了,嘲讽反问:“等我结婚?你很希望我结婚?” “对啊,你还比我大三岁呢,该结婚了。到时候我和祁川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!” …… 傅祁川倒是难得这么守信,没两天,周家那个私生子,就退出了周氏总部。 周爷爷还没出院。 周放的生活好似慢慢回到正轨。 一连拿下好几个大项目,动作又快又狠。 又成了往常那个行事张扬肆意,让人摸不着深浅的小周总。 而沈家,傅祁川也托关系找到了隐世中医大佬,出山替奶奶搭脉,尝试从根源上解毒。 奶奶之所以昏迷,与毒入了心脉有关系,那天医院的抢救,治标不治本。 这天,公司聚餐结束。 周茉状似无意地慢慢落后其他员工,与我并肩,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姐姐,你是不是从来都没喜欢过我哥?” 我知道,她是来替周放问的。 可是昨天,周父刚打电话警告过我。 我笑了笑,“嗯,从未。” “什么从未?” 傅祁川阔步走来,挺拔身姿在我面前停下脚步,“老婆,我来接你了。” 这些日子,他都俨然是个好好先生。 有恢复了宠妻狂魔的形象。 送我上班,接我下班,风雨无阻。 只不过回到老宅,我只会直接回客房,反锁上房门。 他换着花样讨好我。 想着法儿哄我开心。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都不对。 有些事就是这样,时机一旦错了,做什么都是多余。 我好像在他身上照镜子,看见了曾经的自己。 “南枝,开开门,我给你热了牛奶,喝点助眠。” 第(2/3)页